2011/03/26

讀完〈殺戮的艱難〉一書後(上)

在看這本書之前,我對於死刑是持支持的態度的。原因很簡單,就是認為殺人兇手怎麼可以逍遙法外? 當他/她們以各種殘暴手段恣意剝奪別人性命時,為什麼還需要保障這些殺人兇手的性命權? 於是當時我反對廢除死刑。


由於個人極不喜歡看電視,尤其討厭看新聞,所以2010年死刑議題在媒體上討論的沸沸揚揚時,我並沒有去注意任何一則消息,就連當時的法務部長王清峰說:「願代替受刑者下地獄」這句引起爭議的話,都是經由朋友打電話轉述我才知道的。因此,我當時支持死刑的立場完全是各人的立場,並沒有受到媒體嗜血的報導及不斷強調死刑犯殺人手段如何兇殘等等片面而偏頗的報導所煽動。尤其個人自幼極負有極大的正義感,更是不容許有殺人犯逍遙法外或是被放出來後再度犯案這種事情發生,因此理所當然的支持死刑。

然而在讀了〈殺戮的艱難〉後,書中反覆的辯證、從各種角度說明死刑存廢與否的影響,讓我對廢除死刑有了更深入的了解與思考,並開始想,究竟死刑應不應該存在呢? 思考了一個禮拜後,我想我現在是反對死刑的。

書中舉許多台灣實例揭露了台灣警方、檢方、法官的調查、判刑、結案等等是多麼粗糙浮濫,有時更迫於公眾輿論的壓力,而隨意抓個倒楣的替死鬼,草率的判其死刑,然後草率的「殺人滅口」結案。往往直到許多年後的某一天,才會被監察院或民間團體糾正,其實被判刑的人根本就只是個倒楣鬼罷了。然而人死都死了,殺都殺了,覆水難收,枉死者的公道、正義與公理又該去向誰討呢? 

大眾都是健忘的,前陣子的江國慶案翻案時,媒體上討論了幾天責任追究後,還是回到了另外一個真正的兇手許榮洲是如何殺害該名小女孩,並在日後又如何以相同的手法犯下多起類似案件。有多少人去想,我們國家的法務體系究竟出了什麼問題呢? 我們過往是否太相信國家了? 太相信國家會將壞人繩之以法,相信好人不會被抓進去關不會被殺? 相信國家的司法制度不會犯錯? 萬一有下一個被誤殺的江國慶呢? 萬一有下一個蘇建和案呢? 纏訟20年最後終判無罪,歷經多次死刑的判決,司法體系終於願意承認自己的錯誤。萬一蘇建和一案三人被殺了呢?就算沒有被殺,20年的冤獄,這個再也不會回來了大好青春時光,誰來負責賠償? http://udn.com/NEWS/SOCIETY/SOC6/6216343.shtml 萬一這篇報導裡的人被殺了呢? 他們的家屬,他們自己難道就不是受害者嗎?這個時候國家一句對不起或是幾百萬的賠償,真的就夠了嗎?既然不夠,為什麼不要思考如何去改善現行制度的不周延之處呢? 為什麼不能立法拘束警方、檢方辦案過程應該更嚴謹更縝密呢?

不當的刑求、草率而未經仔細求證的辦案過程,關於我們國家司法體系的種種弊
病與不健全的制度至今或許仍然存在,有多少人真的去想應該如何避免這樣的冤獄與枉死一再發生呢?  直到下一次,媒體再度以一樣聳動、煽動、腥羶色的文字報導了另外一起犯罪案,民眾的同情心與正義感再次被激發,於是民意再度一片喊殺,國家則被迫要啟動殺人制度,成了因應民意而啟動的殺人機器。

書中指出統計數據,美國死刑的誤判機率是1/7,也就是七個坐上電椅或被打毒針的死刑犯,有一個是錯殺。美國誤判的機率都如此高了,更何況是台灣呢? 書中同時指出,台灣判死刑的機率如此高的原因是,台灣目前有期徒刑的上限只有15年。也就是說當一個人犯下的罪刑應被判15年以上的刑期時,法官只能選擇無期徒刑。「然而無期徒刑的假釋門檻是二十五年,也就是說25年後犯人就可以放出來了。萬一法官覺得這個人應該坐牢三十年,那怎麼辦? 那就只好判死刑囉。」然而,這些犯人真的該死嗎? 為什麼不去修改從民國二十幾年即存在的這些現行法規呢? 為什麼不要嚴格管制假釋的門檻呢? 為什麼不要立一個終身監禁呢? 把死刑犯關個十幾二十幾年後,等到有一天他開始後悔了,一心求死,希望趕快了斷這樣痛苦的活著的生命時,我們繼續把他關在牢裡,讓他每日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活在殺人的懊悔、對被害人的虧欠中,一輩子受自己良心的譴責,這樣不是對他更好的懲罰與折磨嗎? 如果擔心無期徒刑假釋後再度犯案,不要把他放出來不就沒事了嗎? 然而媒體過度的渲染、過度報導加害的手法、激起民眾過度的同情心與慷慨激昂,反而讓大眾沒有好好靜下來思考的時間。


2010/12/25

anniversary

陳綺貞-一首歌讓你帶回去


在適合灑掃屋內,讓冬日陽光照入陽光的午後,配合著陳綺貞的「太陽」專輯,邊掃地邊回想著去年年初小巨蛋太陽演唱會的激情與感動,然後綺貞溫柔獨特的嗓音從喇叭中流瀉而出.....

只希望在重複的日子,激情退去,
有一個生活簡單的人,溫柔堅定。
但並不企圖穿透你。

手中正在抹地的動作不由得的停了一個八拍。

前幾分鐘還在電話中開玩笑的抱怨著我是灰姑娘,逼你說我辛苦了之類的話,玩笑還未歇下,此刻綺貞的歌詞就這樣字句鏗鏘有力的穿透我心,在我們滿一周年之日。

掃地時,不斷回想著2010年我們共同去過的景點、看過的電影、舞台劇、討論過的書籍,然後想起初識的我們,是如何的充滿熱情,熱情到想把彼此揉進自己的身體裡,只怕沒有這樣做的話,對方將永遠無法思及這遠超過言語能表達的思念與愛意。

彼時仍是遠距離戀愛,所有聯繫都靠msn與手機,假日見面總是你儂我儂離情依依。同時也是我們各自對自個兒無趣的工作感到厭煩的時期。

然後幾個月過去,兩人前後換了工作,原本兩個小時車程的距離瞬間化為零,激情也漸漸退去。少了過去周末夜晚耳邊的呢喃細語,取而代之的是,平淡的生活、聊不完的新同事、新工作,以及因新工作燃起的鬥志與抱負。

不得不承認,這變化來得太突然,匆促到我沒時間轉換心情就必須攜槍上陣。來面對這所有對我而言皆會影響感情的外在因素。我好害怕,我的子彈不夠,不足以面對即將撲來的惡虎猛獸,我更害怕,在開始面對之前心裡就先棄械投降。可惜投降不是輸一半,是輸掉未來的幸福。

從關子嶺回來的路上,思索著我是否太過熱情?熱情到你無力回應或是疲於應付。然後暗暗決定要收回熱情,學習對你冷靜以對。然後綺貞的歌聲卻在我終於下定決心之際點醒了我,原來我們不是平淡,只是生活簡單,但各有理想,不斷前進。你並不冷淡,相反的,你對待我溫柔而內心堅定,總在我不安的問起一些五四三時,深深的看著我並以簡短的兩三個音節讓我閉嘴,直到下次我再白目的問起,你的答案依然堅定。

於是,我明白,你的出現是上天最美好的安排。你讓我將去年下定決心擺脫一筆爛帳時的心中藍圖不再只是藍圖。你撿回迷途的我。你簡單卻強而有力的姿態,讓生活與感情得以細火慢熬,越熬越發香氣四溢。

你昨天泡湯時說的,等我們以後有家....。
呀~我們的家。是你,讓我第一次覺得自己也有潛力成為戀家的人。

最後,祝你完成你的課程,實現你的目標。而我可以,繼續當灰姑娘,繼續在午後灑掃然後為這簡單生活的幸福落淚....








2009/05/03

Back-0503 Diary

過了四天,我回到都市了。這次的「都市」,代表了很多含意。

去蘭嶼的第一天晚上,睡覺時突然有個念頭,我想回台灣了。我從來不諱言我會想你,就算是千里迢迢,想盡辦法的來到了離你好遠的地方,隔著海,聽著浪濤聲,徒然增添思念罷了。

星期六,想盡辦法想回台灣,不願直接告訴你我想回來了,但這的確是不爭的事實。奈何天氣欠佳,飛機停飛,而那風浪又讓我無法鼓起勇氣乘船回台灣。我是暈船過幾次的,那痛不欲生的感覺至今仍清晰,而使我退卻。

於是,帶著思念我又在島上待了一天。第二天的夜晚沒有星星。

離開了都市,來到你未曾踏過的土地。許多在都市中的紛紛擾擾都忘卻了,忘記了我對你的猜疑、不信任、忌妒與怨懟。然而至今我仍然在想,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我們會走到這種地步?你會有什麼煩惱,讓你得這樣天天與別人喝酒至三更? 當然遠在小島上的我,怎麼想都想不透的。

今早,清晨六點半起床,蘭嶼天氣真好,前一天的颳風下雨彷彿是上個世紀的事一樣。七點五十到機場排隊候補,幸運的補到了第一位。等到九點十分,終於宣布我可以搭上第一班回台灣的飛機。

又是一趟轉來轉去的回程。

11點回到台東車站,沒想到回台中的火車得等到兩點十分。最後還是沒能趕在你回台中的時間回到城市。等不到你的任何簡訊與來電,最後仍是在五點多,忍不住打電話給你。卻只聽到,你要去跟別人吃飯的消息。

從台東到高雄的路上,我不斷的想著我們的事,想著今晚該如何跟你談,想著我們或許還有繼續的可能。然而從高雄回到城市的路上,心理就像是有根刀子慢慢的慢慢的刺入,胸口越來越重。心痛不是名詞而是動詞。我真的感受到了,那樣子椎心與悲痛的沉重與心碎。唯一慶幸的是,眼淚忍著沒有掉下來。然而,好不容易付諸大海的猜疑與不信任,又幽魂似的纏著我了。

踏出火車,第一件事是抱著期待的打電話給你,沒想到,你又到路邊喝酒去了。我想,我真的比不上酒的重要了。

事有輕重緩急,我似乎這陣子以來,被排在輕與緩的那一塊。

最後還是獨自回到家了,這幾個夜裡不斷演練的台詞,今天一句都沒派上。又得面對你的脾氣了。回到學校,心開始猛烈的跳動著,是不願、傷心、痛苦或是痛苦而感受到強烈的存在感 ? 我真的好不想去面對。

無法面對,一個多禮拜來,我天天在房內顫抖著、猜著、落淚著的無助與不安。

回到城市了,我仍然不知道,我們究竟怎麼了? 洗完澡,看見上個禮拜天寫的信,躺了一個禮拜仍然沒有機會交到你的手上。

我只想要一個解釋,只想要知道,我們究竟誰做錯了什麼?
事情會變成這樣?

2009/04/30

0430 Diary

「你的靈魂有如一根緊繃的琴弦,愛常常以恨的容貌出現。」
-- 米蘭昆德拉《賦別曲》

清晨,在太麻里獨自看海。那是一望無際的藍,深藍與淺藍。從昨天起,就努力的想要想起我們認識的過程與交往間的點點滴滴。然而火車一路駛向台東,沿途都是我以往的記憶。關於高雄、愛河還有西子灣。傷心的人在那兒喝了多少的悶酒、看了多少次夜景以及日落。我的確是想回到高雄,再次坐在西子灣的蘿蔔坑,拿著一瓶酒,看那又大又圓的日落。我想,當年的分手,西子灣扮演了一個極為重要的撫慰腳色。

沿途的每個我去過的景點:九區堂、潮州、屏東、金崙、知本、太麻里、台東,絕大多數都一個人的旅程,一個人的回憶。於是除了想再次回到那些個地方以外,我更難回憶起你。

台東,太麻里。望著海浪一波波的拍打沿岸,碎成一大片的白。那是有層次的。無論是海浪的起伏、拍動、從遠至近的碎裂。回憶也是。最終我們仍然沒有一起看過海。猜測我所去過的鐵路沿線,都是你未曾去過的。看海,試圖想要換想我們一同看海的樣子,腦袋卻是一片空白。我想那些碎裂的波與浪花,的確具有吞噬人的力量。

於是拿出手機,又開始播放Rachael Yamagata。我想某些歌曲對於個人是有其象徵的意義的,是符號、記憶、初次擁抱或是落淚。而反覆的播放著這些歌曲,無疑是那個人不願意忘記這些符號與象徵吧。

被歌曲淹沒、被海浪淹沒,就越難想起你、想起我們的過往。

我想,要療傷,旅行到一個未曾去過的地方,沒有熟識的影像與回憶,的確是有用的。

昨晚跟朋友提起為何我衝來台東的原因,旁觀者清。她提出了一個疑問:「你是遇到什麼不開心的事情,才會做出這些事?」我沒有辦法回答。

或許你的靈魂的確是緊繃的,以恨來代替愛,來報復我,以及試圖藉此來告訴我你仍是愛我的。



我又想起了小王子書中的第二十一章。

道別等於死去一點點- 0429 Diary on the train

" To leave is to die a little,
Its dieing for that which one loves:
We leave a little bit of ourselves
In every hour and every place."
--Edmond Haraucourt

匆忙的收拾行李,跳上搭往台東的列車。坐在車上,望著南下列吃沿途必有的油綠稻田,成片成片的自眼前閃過。此刻心中沒有回鄉的雀躍,更像是甫被狂風吹襲過的即將死去的樹木,時不時顫抖的飄落幾片葉,心裡好不平靜。這幾天來發生的是歷歷在目,彼此對著電話咆哮、嘶吼、哀求、傷人的、不理智的、痛徹心扉的話,不斷的在心中一次次上演。彷彿排戲的演員,對著心中空無的舞台,反覆覆誦著對白。

「你為什麼要這樣對我?」這個難解的問句,最終還是透過手機送到你那裡。等了片刻,你的回答不出我所料: "I am sorry. " 而我,與你,我想我們都想不到比這還合適的回答了。

戴上耳機開始聽起Rachael Yamagata的專輯"Elephant"。過去你曾說過這首歌會讓你想到我哭泣的樣子,而它也成了我在你手機上的鈴聲;我始終好奇著,RY她必須經過多大的悲傷,才有辦法寫出這樣心痛的十首歌?今天我聽著聽著,突然對每首歌感同身受了。最後還是無法控制的在車上哭了起來。突然好想來瓶啤酒。

我離開了有你的城市,心則隨著越來越往南的地名,一吋吋死去。然而,當列車行經新營、隆田、善化、台南,我都有股衝動想要拎著行李跳下車,打給爸媽說:「妳們女兒被欺負了,快來載我回家。」當車子停在台南,我站在打開的車門前,看著車長走上車,再度啟動列車。我知道我勢必得走往我的終點站去了。接近家鄉時,那種些許「活著」的感覺,又瞬間消滅。

手機要沒電了,眷戀的聽完最後一次Elephant,按下關機鍵。我想我不能再等你的簡訊或電話了。

Ps. 到高雄了,三年前我在這裡傷透了心。行屍走肉的過了近一年時間。或許在每個城市,都得有過一段戀情,才會刻骨銘心。也才有屬於那座城市與個人的連結。

pps. 收垃圾的阿姨,在六個小時內走了三趟火車,前兩趟都收走了我的衛生紙,第三趟沒有垃圾時,她是否也有些失落?

2008/02/03

吳哥窟-trvial things

發現怎麼介紹吳哥窟都有如隔靴搔癢,寫不到重點跟精華,流於流水帳。有興趣的人大家可以看書啊。
蔣勳-吳哥之美 (這本在暹粒的舊市場有看到,是盜版書籍,但其實印刷還可以。當時本來要買的US5,後來嫌字體印刷不夠清楚而放棄,回台灣後反而花了兩倍多的價錢買。)
劉紹華-柬埔寨旅人 (出國前看的書,作者是去當長期志工的,對於波布政權及當地的風土人文多有介紹,人文氣息很重,很適合在出發前閱讀後再去當地體會。)

睡覺時間到了,放著慢慢補。

吳哥窟- 2nd day下午

早上補眠睡醒之後,去了女皇宮(今天在discovery看到翻譯為女壇),這裡是整個吳哥古蹟中雕刻最精美的地方。所以雖然路程比較遙遠(司機會加收US10),但是偏遠的路程抵擋不了絡繹不絕的遊客。從此景點開始,第一次看到一些被地雷炸傷的人民在廟外演奏樂器,賺取遊客的一點小心意,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捐錢給這些樂師。此後的每個大小廟宇都有這樣子的演奏團體,樂師都是有殘缺的地雷災民,由政府輔導後到觀光景點演奏賺錢。老實說,我覺得這比小孩子們四處追著遊客乞討好多了。

女皇宮後的記憶我完全忘記究竟去了哪裡,對不起 orz。

下午到了大吳哥城,所謂的吳哥遺址,其實有大、小吳哥之分(較著名的),大小吳哥外又有很多散落的遺址,大大小小有數百個。大吳哥城英文叫做Angkor Thom(Thom就是大的意思),四周有東南西北門,就像一個城那樣,中央是著名的巴揚寺(巴戎寺, Bayon),微笑高棉的雕像就是在巴揚寺裡。大吳哥裡還有巴肯山(看日落有名的景點),巴芳寺。而小吳哥就是一般泛指的吳哥窟(Angkor Wat),著名的就是他的五塔,這次去沒能爬五塔真的很可惜。

回到正題,大吳哥中的巴揚寺,裡面有49座高塔,導遊說還有另外六座在哪我忘記了(城門上之類的),加起來一共是54座,每座塔四面雕刻著亦人亦佛的面容,頭上面則是一朵蓮花。而這面容,有人說是當時的國王闍耶跋摩七世(Jayavarman VII)的面容,也有人說是融合了該國王以及佛祖的面容,否則怎麼會如慈安詳、端莊、神秘卻又讓人肅然起敬?該國王可說是吳哥王朝中戰績最鼎盛的國王,疆土最大、蓋的廟最多、政治以及人民生活等也都到達一個巔峰。

用你們聰明的頭腦算一算,49x4=176?,也就是說巴揚寺中有一百多個人頭,帶著神秘的微笑,俯瞰著你。每個的表情都略有不同,有的笑的比較開,有的略為神秘,不同角度看又有不同感覺與體會。 這裡,是個非常適合花一個下午的時間,在佛像前打坐、冥思或是乾脆放空的地方。



最驚奇的是,巴揚寺裡有很多像旁邊照片中的小門,每個門看出去就是一個人像一個微笑。一個門框住一個微笑,就是一個世界。據說這個寺廟蓋了整整一個世紀才完工,非得身臨其境才有辦法體會他的壯觀與偉大。無法想像一千年前的人,究竟怎樣完成這樣嘆為觀止的曠世鉅作?


後來,出巴揚寺後,在寺廟的外圍,導遊指給我們看棕梠樹(?)的樹皮 ,這是後來波布政權時期,大屠殺的殺人工具之一。很多廟宇都變成屠殺的現場,而這一百多個微笑的大佛,睜著眼帶著微笑,靜靜的看著這場屠殺,是否也想就此閉上眼?待一切平息後,再睜開眼,繼續微笑以對。